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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7日 去年18度18度的日子
美丽的罗萨女士在忧愁忧思苏州的天气了,也难怪午间穿过办公室窗的凉爽的风让她感到清新的无限神往。天气这东西确实很奇怪,人们为了预测它在地球放了如此多的卫星,这些用铝铬金加上电子模版焊接而成的玩意儿像白发苏州夕阳西下时刻古城河上的蚊子,在你欣赏着斑驳古色的小桥流水人家的那一暴露在空气中的时刻,它就会锲而不舍的在你头上飞舞盘旋。难道我的脸面不够清爽?事实上脸上确实有些汗渍,但不知道这无良的铬玩意会不会看到从而发出信号给我的老板,让他第二天在办公室内装上让我们感到原来生活是可以更美的空调。
18度的气温就不用这样了。我想去年的第一个18度应该是在北京度过的。18度大概是初春的或者初秋的时分,那是一个非常舒服、需要穿轻薄羊绒衫才能出行的温度。当然这种舒服只能用于神游到似于《故都的秋》这类文学作品描述文字的意念。事实上站在用成万上亿张钞票堆积起来的房子里,或者在塞满各式各样汽车的柏油路上,或如乌龟爬行般速度蠕动前进的汽车里,这些都是感觉不到的。即使你看到了,你也没有心情去领悟到。有思想家说,这个时代是在物质财富前进了数万倍,但是在审美趣味上却退步年数亿年的时代,这一点较为明显,在我们这个时代里,即使心静了,也感觉不到凉。
去年第二个18度时我已经到深圳有4个月了。这时候深圳已经到了深秋。深圳的18度与北京的18度也有很大不同,虽然都是18度。也大概是南回归线以南的阳光是强烈过北回归线以北的,深圳的18度,比较常年都是30度以上的酷热,倒是因为稀少而凉爽了,可惜大家同样是无心去体会。你来去步伐匆匆,他来去脸色匆匆,甚至我在早晨照镜子的时候发现自己眼神也是匆匆。今天早上匆匆的脚步走着上班,用匆匆的眼神看着阳光下和我一起挤公交车的战友们的匆匆的脸色,甚至连前面那位帅哥身上张扬的Armani 标签都没有看清楚,而惊慌的认为仿佛是老板批评自己时常念叨的Armen。
现在办公室的空调是18度,好凉爽的温度,足足让你忘却窗外的季节。可惜我也是无暇顾及,感觉着像刚才那群白发苏州夕阳西下时刻古城河上的蚊子,只是没有了脑袋,嗡嗡的忙碌着。美丽的罗萨女士的同事温柔的艾瑞丝看到我在MSN的签名说有意思,其实也是没有办法,我只是吟弄一些古词来让自己找到有“头”感觉:
杜门衰才、长路太息漫修远,辉黯星稀寥落天。营哨秋风仍萧瑟?运运沉飞边疆雁、部铁晨霜寒。忙山陡埒、死生一壁牵。了莫未勒归索然。
这几句词的头拿过来就是:“杜长辉,营运部,忙死了。”这是一种很粗俗的态度。粗俗的态度用一种斯文的形式表达出来,这大概是因为文明进化到工业社会后的产物,关乎到个体的情绪,与能制造出18度的空调大概关系不是甚密切罢。
Ps:罗萨女士说,18度的日子从此不会再让我大喜大悲。保持生命的温度,不温不火不烫伤自己和别人就好。说得真好,努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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